“太太,先生今晚又在锦月轩留宿了。”门外刘杏的嗓音低低传进来,带着几分心虚,更多是不忿。我坐在梳妆台前,正把发髻上最后一支步摇取下,铜镜里的人三十二岁了,眼尾细纹清晰,黑发间也有几缕灰白,我嫁给顾怀珩,整整十年。“知道了。”我语气平平,听不出喜怒。刘杏推门进来,端着一盆热水,这丫头是我从苏州带来的,跟着我在这杭州顾宅熬了十年,她看我几眼
2026-08-11 10:27:49