哀乐低回,白幡飘飘。唐笛跪在灵堂中央,一身缟素衬得她面色惨白如纸,垂落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的下颌,指尖攥着的孝帕已经被冷汗浸透。她的丈夫,杨远,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入骨的男人,昨天夜里“意外”溺亡在了别墅的泳池里。杨家的人围在灵堂两侧,窃窃私语的声音像毒蛇的信子,一下下舔舐着唐笛的耳膜。“真是个丧门星,刚
2026-08-11 02:07:59