订婚宴设在他家的别墅,到场的宾客不多,都是些亲近的朋友。我穿着他挑的那条白色长裙,站在落地窗前看他招待客人。傍晚的光落在他侧脸上,轮廓被勾勒得恰到好处——他知道这个角度好看,每次拍照都会下意识转脸。“看什么呢?”苏景走到我身边,顺着我的视线望过去,“还看不够啊?明天开始有你一辈子看的。”我笑了笑,没接话。认识苏景三年,追我追了两年,从冬
2026-08-09 20:44:24
沈鸢止站在廊下,伸手接住一片将融未融的雪花,看它在指间化作一滴晶莹的水。这廊子她站了三年,看惯春柳夏荷,秋月冬雪,却始终没能看透这偌大的将军府里,藏着怎样一颗人心。“夫人,药熬好了。”丫鬟秋禾端着药碗走近,浓黑的药汁映出她担忧的神色,“您这身子骨,大夫说了要静养,可不能再吹风了。”沈鸢止接过碗,仰头一饮而尽。苦味从舌尖蔓延到四肢百骸,她
2026-08-11 01:39: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