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国二十六年,北朔市的雨总带着股化不开的寒气。沈砚之撑着把边缘磨起毛边的黑布伞站在“醉仙楼”后门的巷口,雨丝像被冻硬的针,斜斜扎在伞面上,溅起的水花顺着伞骨往下淌,在他深灰色长衫的下摆积成一小片湿痕。巷子里堆着半人高的垃圾桶,酸腐味混着雨水的腥气钻进鼻腔,他不动声色地屏住呼吸,腕上那块磨损严重的银表在昏暗中泛着冷光——表盖内侧刻着极小的
2026-08-11 17:48:04